——献给党的85岁生日
我是叶之家族芸芸众生之一员,从一粒芽苞开始,沐着阳光、雨露我拼命地呼吸,成长为一片小小的树叶。树是我的母亲,她为我源源不断地输入养分,给我最宽厚的胸怀和最广博的慈爱。我用叶柄紧紧地连在树的枝干上,就紧紧地攥住了母亲的希望。在母亲面前,我不愿像鸟雀和鸣蝉一样絮絮叼叼地述说自已肤浅的人生感悟,悄悄地伸展自已,就让风传递我的心语吧!
春天以花为代表,但春缺我们叶之家族不行。小小的我不能成为风景,我和我的同伴们手拉手、心连心,相互掩映,彼此友爱,用生命的伟力撑起一片绿荫。因为欣欣向荣,我的生命有了茂盛,沙漠才腾起了绿云。
在我的青春盛年,我在花团锦簇中展示我的性格,我的尊严与操守,道义与责任。我早已将青春箴言注入我的血液,在我体内一丝一丝地隆起的细小脉络里,用一生谱写着奔腾不息的生命之歌。我顶着烈日,任凭我的汁液在高温中沸腾直至枯竭,即使为路人只奉献了毫厘之阴蔽,我为这一点点的成功激动不已、奋斗不息。我迎着冰雹,哪怕落得个千疮百孔面目全非,也要为同伴保持挡住可能带来的伤痛。有暴风雨来临了,我没有退缩,但我在暴风雨中却洗去了任何虑妄的痕迹,抖落一生纤尘,陶醉于生命的本色与超然。
即使当我是背景,但仍有我的主题色彩——充满生命的绿。我一生只有一种色彩,这种色彩与生俱来,它昭示我的生命存在与否,这种色彩愈深沉,我就愈走向成熟。春天的花儿争奇斗艳,一时占尽风光,但我心如止水。当飞花渐瘦,我仍然执着地盛放我的生命之美,这种色彩曾让疲惫的人精神为之一振,让生命即将终结者对活着充满信心,那最后一片常春滕叶,不是让一个对生命绝望的人获得新生吗?
一切的一切,盖源于从母亲身上承袭的精神,使我的骨胳愈长愈硬,我的意志老而弥坚。在很多诗人的笔下,我在垂暮之年时——“落叶”出现得最多,用以描绘箫杀之秋冬、衬托主人翁愁苦、颓丧的心绪。可是有一天我耗尽生命,肌肉已经萎缩,已经不能扶住树干,我会洒脱而优雅地翩然而下,此刻我的叶脉仍很坚硬,它代表活着时追求的方向毫不含糊。我仍静静地守在母亲的脚下,等待被燃烧为灰烬,或者成为孩子们的标本,或者成为地上的一撮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