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圈内人称“麻古王”,他用了4个月的时间,几乎垄断了整个绵阳城的毒品,一个月销售量达3万粒,榨取吸毒者利润数十万元;他一手操控庞大的销售网络,带着枪支走在我们生活的街道;从广州到绵阳,他用吸毒者铺就了一条销售通道……
凌晨的绵阳城区,时尚的年轻人熙熙攘攘地穿梭在城市,走进灯红酒绿的各大娱乐场所。他们的父母是否知道,有一些孩子已走上了不归路?随着一条匿名报警电话的骤然响起,一个靠破坏这些孩子宁静生活、前途,积累自己产业的“毒老大”浮出水面……
□看抓捕]]]神秘电话绵阳有株“毒麦子”
9月10日,一个匿名报警电话在省公安厅禁毒总队响起,报案人称:绵阳市有一个绰号叫“麦子”的男子贩毒猖獗。禁毒总队立即将该线索转到了绵阳市公安局,一场搜寻“麦子”的禁毒战在整个绵阳城铺开。
9月12日晚,警方得到线索,一个绰号“胖娃”的男子与“麦子”有密切关系。通过走访,发现一名身材矮胖的男子晚上长时间穿梭于城区的各大娱乐场所以及酒店,经证实,该男子被称为“胖娃”。
随后,警方对“胖娃”进行全程跟踪,发现该男子白天几乎住在市中心A酒店不出门,夜幕时分,他才精神抖擞地走出酒店,不停地在酒店、娱乐场所、出租房来回跑腿。此外,不时有几个生面孔前来找“胖娃”,似乎是要购买什么。深夜,他更必定要去城区内的B酒店找“麦子”会合。
毒贩PARTY
酝酿“大买卖”
12日,专案组发现“麦子”的手机号莫名换号了,这是毒贩有大行动之前的预兆!而同时,从绵阳的吸毒圈子里,警方得知“胖娃”、“麦子”却是两个响当当的人物,人称“麻古王”。
15日夜晚,已经几天不见踪影的“麦子”终于出现在了绵阳一家大型的KTV。当晚,“麦子”及女友皎皎、另外几名陌生的男子,在KTV唱歌、喝酒,狂欢至深夜才散。虽然预感“麻古王”有大手笔,但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专案组决定等待更好的抓捕时机,查清楚这个家伙更大的行动。
摸黑抓捕
毒贩还在“写总结”
经过一周的调查部署,19日,专案组得到消息,那些通过“麦子”购买药品的小商贩及部分吸毒人员当晚均要
在“麦子”居住的A酒店集合,对最近的生意进行“总结”。抓捕时机悄然而至,专案组立即进行秘密布控,准备当晚对整个团伙一锅端。
晚上11时,“胖娃”出现在A酒店楼下,直接上了18楼“麦子”所住的房间,专案组的6名精干警力整装待发,正准备实施抓捕,整个酒店却停电了,现场一片混乱。抓捕时机不容错过,为了不惊动酒店上下,专案组6名警力仅凭一支手电筒从楼梯走上18楼。
到了“麦子”所住的1815房间门口,房间内传出了微弱的交谈声,民警假装以服务员送照明灯的借口敲响了房门,门很快开了,是“麦子”的女友皎皎前来开的。趁着黑夜,专案组民警将房间内的“麦子”、“胖娃”、其女友皎皎以及叫苗军、安元等人抓获。从房间内搜出了用于吸毒的冰壶一个,麻古290粒。
揭秘
当晚有笔“大生意”
对三人进行搜身时,发现皎皎的衣服口袋里放有一张当晚开房的收据,房间号为1716,在“麦子”所住房间的楼下。打开该房间门,另一名叫“杨长娃”的男子还在床上呼呼大睡,面对前来收网的警察,杨顿时懵了。房间内,专案组查获了一套吸毒工具、99克可疑白色晶体,以及12万元现金。据他交代,当天是来与“麦子”商量在广州购买麻黄素一事,12万现金是用于交纳预付款的。
专案组的另一组民警前往荷花街的出租屋搜查,共搜缴麻古6000余粒,手枪两支(五四式手枪一支、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共计13发。枪支全部用于他们为陌生人送货时携带助阵。
“麦子”正准备做一笔大生意,而警方则趁他们洽谈生意时将他们摧毁。面对审讯,“麦子”十分抵触,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只字不提。从当晚11时
审讯到次日凌晨5时许,“麦子”始终闭口不谈。直到最后,他才恍然大悟似地说道:“如果我不说,其他人肯定也会说,我还是老实向你们交代算了。”
禁毒总队早报记者肖蜀韵摄影向宇
□说幕后]]]
“麻古王”之路
4个月摇身一变毒老板
“麦子”名叫严明(化名),31岁,南充人,仅有小学文化的他在15岁就跟着亲戚在广州打工,21岁时因抢劫在佛山服刑6年,2002年刑满释放,此后,他一直在广东一带的大赌场当保安。其间,他认识了很多制毒、贩毒的人员。今年年初,他与一名绵阳男子偶遇闲聊,同为四川人,两人都觉得很亲热,对方对绵阳的发展大加称赞,“麦子”却起了“打猫心肠”,正在物色口岸、准备做“大”生意的严明暗自对绵阳这座城市产生了兴趣。
今年4月,他带着在广州最信任的朋友“胖娃”(董强、河南人、21岁),以及在广州的情人皎皎一同来到绵阳,经过一段时间了解,他发现绵阳的毒品市场有着很大的潜力,5月初,他从广州制毒人员手中购进了第一批货,并渐渐地有了小范围的购药圈子。随着销售网络的不断发展壮大,他又在绵阳结识苗军、安元,负责为他联系下家,发展客户。
3倍利润半月卖上万粒
光头、茉莉花、大红袍、奶油等多种口味,“麦子”应有尽有,他全部从广州定单拿货。“7元一粒,我拿过来就卖30元。”“麦子”。
“半个月去一次广州,每次都是一万多粒的拿回来。”“麦子”说,进货几乎都是他与“胖娃”两人一同去。除了“胖娃”送去一些零包货外,绵阳很多毒贩都在“麦子”手上进货,他成了绵阳的一级批发,下面还有4级批发商,从5月到9月,短短4个月时间,“麦子”说,他将绵阳的毒品市场垄断了60%,一共卖掉多少毒品,他自己也不清楚。而多少年轻人从此走上暗淡的人生之路,也被这一句“不清楚”轻描淡写带过。
主犯:我是典型“破罐破摔”
出狱后不到5年,“麦子”又跌入低谷,再次进宫,他丝毫不觉得意外,“麦子”是一个有家庭、有子女的人,但他混入险恶的毒品江湖,全然不顾父母、妻儿的感受,独自离家闯荡,最终又重新走进铁窗大门。据绵阳警方介绍,他把这些都归结于第一次的犯罪,“反正都已经误入歧途,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