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然 罗林 胡建平
5月12日下午,汶川县公安局龙溪乡派出所所长何勇刚与民警办理完公事,正在从县城方向返回龙溪乡的途中。突然,地震发生了。强震刚过,他以一个警察特有的敏锐、意识到了灾难的来临。冒着遮天蔽日的灰尘,他立即组织民警就近开展救灾工作,疏散周边的群众和车辆,全力维护现场秩序。当时,现场乱做一团,哭声、喊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极度恐慌的人群无助地来回奔跑。他一手握着警车的话筒,另一只手扶助警车的门,站在车檐边,不断的高声急呼“大家不要慌,快向街中心靠拢,不要站在建筑物下”。听到喊声,人群纷纷向街心聚集。当灰尘稍稍散去,有一点能见度时,他又立即与派出所民警,打开警灯和扩音器,开始沿街巡逻疏导慌乱的人群。这时他早已是满身、满脸的尘土,警服上的标识已难以辨别,只见他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警觉地转动着,搜寻着每一个需要救助的群众。由于长时间超强度的工作,他和民警的声音渐渐嘶哑了,汗水和灰尘将警服与身体牢牢的粘连在了一起。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顾及自身与家人的安危,全身心投入到了抗震救灾工作中,
15时30分左右,何勇与交警大队民警刚从桑坪中学校水电分校救助学生返回到威州中学校门口时,看见学校门外乱成一团,家长的汽车乱停在学校大门的公路上,严重的阻碍了交通,影响了学生的疏散工作。他又主动参与到维护该校秩序的工作中。随后,副州长肖友才和县委书记王斌来威州中学校察看灾情,何勇被王斌书记现场指派为治安秩序负责人,负责威州中学全校2000多教师、学生的安全及撤离工作。在整个学校师生的撤离中,他先后3次往返于威中与姜维城山之间,疏导学生。在身体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工作直到次日上午10时。
5月13日上午10时许,何勇接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命令:“到龙溪乡开展治安巡护和抗震救灾工作”。当时,龙溪乡因强烈地震已导致交通、通讯、电力全部中断,失去了与县城一切联系,情况不明。接受命令后,他立即带领民警姚涛立即出发。通往龙溪乡的国道“317线”已完全中断,往日熟悉的道路已荡然无存,随处可见路基的沉陷、断裂、崩塌,许多路段已无路可行。为了在第一时间赶到龙溪乡,他们不顾余震的危险,冒着不断落下的飞石,徒步翻山20余公里,于当日中午13时到达乡政府。在前往龙溪乡的途中,路遇因地震受困的红原县公安局2名民警和其押解的8名犯罪嫌疑人,他们随即组织当地村委会干部、民兵,寻找相对安全并便于看守的地点,妥善安置好受困人员及8名犯罪嫌疑人后,又第一时间安排可靠人员将此紧急情况上报到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后来,在县公安局的安排下,8名犯罪嫌疑人被安全转移到了县看守所建立的临时羁押点,有效地预防了8犯罪嫌疑人的脱逃。到达龙溪乡后,乡党委书记刘国平激动地握着何勇的手、满含热泪地说:“你们是县上第一支赶到龙溪乡参加抗震救灾的队伍,人民警察是好样的”。当了解到乡中心校300余名学生还没有安全住所时,他又冒雨寻找安全地带,连夜为学校师生搭建起了帐篷。
5月14日晚22时,由于前来救灾的武警某师两个营的通信电池电量耗尽,何勇承担起了步行30余公里到理县境内充电和搬运发电机的艰巨任务。途中他与5名武警战士快速前行,几次化险为夷,1名武警右脚被飞石击伤,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回来后,他悄悄地向附近的老乡要了点盐巴,用温水简单地侵泡了一下早已是充满血泡的双脚,又开始投入到新的救灾工作中。
5月15日开始,何勇再次接受抗震救灾指挥部布置的新任务:到东门口、古城电站去调运炸药、雷管、装载机和柴油,为打通乡村道路做前期准备工作。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他6次步行往返于乡政府与古城电站的山间小路上,几次遇山石下滑,他都化险为夷,最后顺利完成任务。在龙溪乡的抗震救灾工作中,何勇平均每天徒步巡逻10多公里,龙溪乡最高、最远的山寨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到25日为止,整整十三天的时间,他眼里只有龙溪乡村民无助的渴望的眼睛,他眼里只有料峭寒夜中瑟瑟发抖的孤苦的生命。十三个日夜,他没有看见过自己的老母亲,也没有顾得上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总是这样想,也许,老母亲的身旁也有志愿者在照料,也许,儿子也正躲避在姜维城山上的某一个油布遮挡的角落,也许,会很好的。